白桦街四号

魔全哑三家粉,历史控,明巩,偶尔填词,一只吃货,头像人间至味的书签,拼音渣,懒癌

记Loki


#超短的个人感想#

     或许对于Loki而言,死亡即解脱。
     他不必在黑夜中行走,被无尽的孤独,误解与咒骂包围,也不必在自我怀疑与否定中挣扎,他可以想笑就笑,想哭就哭,随心所欲,自由自在,不必在与Thor的比较下迷失自我,不必因不在乎他的人牵动喜怒哀乐。
     他会成为骄傲而不傲慢,优雅但不矫情,尊贵而不高高在上,嘲讽而不惹人愤恨,口是心非但总有人能够理解他的最可爱的小王子。

  
     他会尊重生命,善解人意,他会狡黠机智,聪慧懂事,他会进退有度,举止得体,他会成为最闪耀的恒星,即使在另一个宇宙。


      本不该如现在这样的。

      他那么聪明,那么讨人喜欢,他合该有和蔼慈爱的父母,或可靠稳妥或幼稚聪明的兄长,或体贴温柔或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姐姐,众人的惊羡,朋友的认同。
      一切的一切,顺理成章。


      他天生就是宝石,理应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而不是在无数个黑夜里,反复舔舐伤口,回味仅有的关心与爱,孤独地倾听远方的笙歌曼舞,羡慕地望着别人成为宇宙中心,自己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却被孤立,冷落。
      然后如同稚童,立下报复的誓言。


      没有人教过他怎么应对别人的好心好意。
      所以他只能妄想着去接近,却只是一味缩在壳里,不敢露出柔软的内里。
      所以他用最刻薄的语言,最高傲的姿态和最钝的刀去逼走他们。


      因为渴望拥有,所以恐惧失去。
      因为害怕孤独,所以故作习惯。
     

       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


      以至于遍体鳞伤,心灰意冷。
      以至于独身逆旅,孤家寡人。



      其实他本是星辰,耀眼如斯。

      而今,星海是归途。



      Loki,一路顺风。
      走好。




*出自《江山雪》



诛桐华,断楚乔,以笔为剑,挑破三生三世;

不辱史,不抄袭,以文载道,方为当代文人。

诸君共勉。

靠你了

【一、1942年5月26日,戴安澜将军殉国,年仅38岁。

  二、作者文笔渣,并且很多事情都不是特别了解,欢迎提意见。
 
  三、不接受任何对文中人物的侮辱,不接受请退出。
   
四、虚构人物视角。略灵异paro。                】

    古北口的冬天很冷。

    他从高空俯瞰着这幕景观。当真是惊心动魄。

    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原本黝黑浓密的头发被硬生生削下一截。刺刀宛若狼牙一般雪白发亮,明晃晃的雪地上,几根枯黑的木头上卷着星星点点的火花,大雪纷然而至。瘦得几乎皮包骨的中国士兵倔强地握着手里的破枪,却仿佛得了什么宝贝一样,自己明明冻得瑟瑟发抖,却依然舍得用军服那单薄的布料裹着枪。
  
   几百米外精壮矮小的日本士兵虎视眈眈。

     他看着这一幕,似曾相识。

     那是甲午年的事了。

   
     那天,火光冲天,黄海上尸体随波漂浮,血在海水里慢慢地绽出一朵美丽的,骇人的花。

   他眼睁睁看着他们发誓效忠的将军绝望地长啸,泪水在炽热的炮火中消失不见,将军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不去管皱皱巴巴的朝服,他最后看了一眼遥远的海岸线,然后开船冲向了日本军舰。

   他看见船上的将士所剩无几,活着的人互相搀扶着,脸上的表情犹如川剧里的花脸般切换着,最后终于定格在了某种令人心惊胆颤的安详上。

   却听见一声军舰的哀鸣。

   甲板被炮弹打穿了。

    他看见一个小兵——很年轻,大概还不到20岁的年纪——哀嚎着,泪水毫无遮拦地从眼眶里流出,疯狂地捶着甲板,嘴里叽里咕噜的骂着,用尽全部的力气向日本军舰掷出手里的武器,但毫无作用。

    那膏药旗耀武扬威地随风作响。

    军舰在逐渐下沉。

    他看见平日一向文雅的书生破天荒地骂了一句脏话,“格老子的,连个同归于尽的机会都不给,瓜娃子。”一个广东的附和了一句,“丢那妈!”

    黄龙旗终于漂浮在水面上。

    致远舰已葬身黄海。

    他终泪如雨下。

    又一次的厮杀开始了。

    炮火连天,雪地早已变得灰黑,硝烟如几千年的狼烟般直冲云霄。长城的石砖上刻上了弹痕。

    他忽然看到一个年轻的将军,真的很年轻,二十刚出头的模样。他大声嘶吼着下达命令,嗓音早已暗哑,这个年轻人生的模样很好看,文质彬彬的样子,要是换上一身装束,根本不会怀疑不是世家望族的公子,他的眸子在战火中却熠熠生辉,坚定的信念在此刻化为了某种磐石般的力量。他笑起来的样子应该很好看,在此刻却紧抿双唇,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他应该是南方人,脸冻的通红,已经被风吹爆皮了。

    那发号施令的模样,竟出乎意料的像极了他们将军。

   

    是不是天底下所有的好将军都是一个模样?

    他不禁在心中笑问,却已经否定了自己的问题。

    不可能一样的。

    他们是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籍贯,经历,出身,学历,效忠着不同的国家,信仰或王朝。

    但他们都为同一片土地而战。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听海鸥说起的一件事。

    海鸥曾因无事可做而四处游荡。那次它去了安徽,遇见了一个姓戴的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儿虽然年纪小,却有一个伟大的志向——他想收复国土,保卫中华。

    海鸥听他天真地说着他的宏愿,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小小的样子似乎发着光。

    海鸥打趣道:“那你可得好好干,最好快点,我有个朋友,以前是当兵的,现在成了鬼,做梦都想报仇雪恨,收复国土呢,你可别让他等得太着急了。”

    小男孩还是那副固执而坚定的样子,说道:“不会的,我有生之年,定要复我河山,定国安澜。”

    海鸥笑了:“好啊,我拭目以待,不过我该走了,朋友们还在等我呢。”

    小男孩有些担心:“海鸥先生,外面风雨有点大,您出去没事吗?”

   “怎么会有事?”海鸥张开了翅膀,逆风而上。

    “我可是海鸥,海鸥总是不畏风雨的嘛。”

   

    他刚才看了一眼那个将军塞到上衣口袋里的家书的落款,他已经知道这个将军是谁了。

    他有些欣慰,却忽然看见炮弹如流星划破天际。

    来不及三思,他用多年积攒的灵气裹住了飞溅的弹片,尽可能地阻止他们深入人体。

    自己却随之灰飞烟灭。

    最后的时刻,他看见了飞奔而来的医务兵和那个小将军微弱的呼吸。他相信这个小将军一定可以活下去的,希望他日后不要食言啊。

    只可惜平生所愿未能实现啊……

    那么,我们的希望,只能靠你了。

    靠你了。

梅雨

【1.超短的小短篇,国宾队paro
  2.OOC
  3.本文所涉及内容,纯属瞎编】

       下雨了。
      
       什么时候不下,偏偏在这时候下。安迷修瞪着一双死鱼眼,直愣愣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他捅了捅同屋的格瑞,问道:“哎,我们不会在这个天气出去吧?”格瑞瞥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你说呢”的眼神,然后又打了个哈欠,像条死鱼一样地瘫在床上,把头一蒙,就开始继续补眠。安迷修本来也没指望他回答,如今见发小肯给他一个象征性的眼神就已经很惊奇了。毕竟格瑞邻居家的那个酷爱极限运动的小孩缠格瑞很长时间了,最近愈发变本加厉,整天要跟格瑞较个高低,安迷修看着都头疼。

       安迷修其实也不是不喜欢下雨,但是他心疼凝晶。国宾队其实穷了挺长时间的,前几年,国家富强了,开始搞研究,前几天刚下来成果,那摩托车车队可算让国宾队扬眉吐气了一把。下雨就意味着国宾队的车要挨浇,就有可能要生锈,想到这,安迷修整个人都不好了,忙赶去车库擦车。





       已经离约定时间过去半小时,雨水打湿了安迷修的碎发,水沿着帽檐从脸颊划过,钻进了板正的衣领。他的身形却纹丝不动,瘦削的身材被黑白分明的制服衬托得愈发挺拔,帽上的国徽闪闪发亮,碧绿的眸子显得愈发坚定。

       安迷修心里不免有些焦急,天知道他现在心疼的都快滴血了,而来宾还不到,这可还是关系到两国会谈协议的大事!

       终于,一辆乌漆麻黑却浑身上下无一不透露着骚包气息的高档汽车缓缓驶向了这排挺拔的青松。

       这熟悉的画风令安迷修心头一凉。

       果不其然。

       车门缓缓打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深海般深邃的紫眸。那眸子的主人勾起一个轻蔑的笑,繁复优雅的礼服令他看起来更加高傲。

       他做口型道:“安迷修,好久不见。”

     

       果然是你。

 

       雷狮。
      

       梅雨时节到了。





就很好奇一个问题,修仙世界确实是以修仙为主,但是人不是总要吃饭吗?魔道里,那些世家衣食住行都很精贵,那么问题来了,修仙世家是怎么赚的钱呢?商贾有妖邪困扰确实有可能雇佣世家子弟来帮忙,但是普通百姓不太可能吧,还有夜猎,夜猎是修仙者内部的事情,就算是商贾也不会出钱吧,那钱是怎么来的呢?

如果是金家,金光瑶当政时我还可以理解,毕竟瑶妹那么聪明!但蓝家和聂家是怎么搞的呢?就聂明玦和蓝曦臣的性格,能耐得下心和商贾扯皮?还有江家,魏无羡的个性会管好这事?莲花坞刚重建时也没有专业处理这事的,那江澄那个暴脾气得忍成啥样啊……

碧海青天,英魂不朽。


一首好听但有点冷门的歌
每次听都会想想起一句话

我生不为挨饿,你生不为受罪。
——格日勒其木格·黑鹤

玄觞《游牧民族》http://url.cn/5GS3VYC @QQ音乐

有效链接见评论

一贯



【那年正月二十二,元宵后正好七天,大雪纷飞,后金围城,西平堡守将罗一贯,于此殉职。
  本非他之过。】


风雪交加,西平堡一片苍白。

城头上仅有一个孤独的身影。

他握着剑,恭恭敬敬朝京城方向拜了拜。

那剑上血迹斑斑,已有了几分卷刃。

官袍破败,早被刀剑砍了好几个口子,隐隐有血从伤口里渗出来。

电光火石间,回想起自己的一生。

平凡而短暂的人生。

没有什么丰功伟绩,更谈不上什么青史留名。

他道了声:“臣力竭矣!”

我已尽我所能,终是无愧于心。

城头白骨早已堆积如山,皆是忠肝义胆的好男儿。

西平堡早已弹尽粮绝。

人尽亡。

也不多一个罗一贯。

他想到。

于是血洒城头。


无论何种境地,你一贯如此。


1.
黄少天有一回在QQ上跟叶修感叹,自己真是一个有文化的人啊!

叶修十分惊奇:何出此言?!

黄少天说,不信你看我能用不同古文中的句子玩接龙!

叶修不以为然:哦,来吧。

黄少天说:说禅长笑老浮屠东坡若肯三年住世因循五百年每向铜人话畴昔自南河赴杭州过此邦台馆一时西南堂独有西南向我如咫尺春蔬黄土软红犹恋属车尘埃举袂识西风临淮自古多名士大夫之所朝夕往来此八观者……【字数限制】

叶修轻飘飘的撇了一句:崽,阿爸求你,能放过你的输入法吗?

黄少天条件反射:不能。

过了一会。

黄少天:我靠靠靠你说谁是你儿子呢!

叶修:不,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我没有说你是我儿子

黄少天很满意,正打算接着刷屏

叶修:毕竟有这么个傻儿子我也挺头疼,所以你还是做我闺女吧,已经嫁给喻文州的那种

然后叶修就机智地把黄少天拉进了黑名单并屏蔽了所有有黄少天的群

然后他就被喻文州(的号)轰炸了

啊,怎么忘了黄少天早就和喻文州勾搭成奸了呢

叶修冷静地想:呵,狗男男

2.
其实荣耀里被人暗搓搓地骂过狗男男的不少,比如方士谦就是这样看喻文州和黄少天的,张佳乐当年也这么想过方士谦和王杰希

但是事实上被这么骂过次数最多也最早的并不是他们

来,让我们回顾一下一张截图

波上寒烟翠:一叶之秋秋木苏狗男男上线了!副本的赶快!boss的赶紧刷啊!
熠熠生辉:一叶之秋秋木苏狗男男上线了!副本的赶快!boss的赶紧刷啊!
褴褛青衫:一叶之秋秋木苏狗男男上线了!副本的赶快!boss的赶紧刷啊!
幸为满汉客:一叶之秋秋木苏狗男男上线了!副本的赶快!boss的赶紧刷啊!
秋水明眸:一叶之秋秋木苏狗男男上线了!副本的赶快!boss的赶紧刷啊!
彧我所欲也:一叶之秋秋木苏狗男男上线了!副本的赶快!boss的赶紧刷啊!
……
扫地焚香:一叶之秋秋木苏狗男男不要脸babababa

所以说,叶神,你是出于什么立场说别人的?

3.
其实王杰希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大家有的时候会认为他和叶修关系特别好,毕竟,有的时候,他是真的有打死他的冲动的

例如……

王杰希不喝可乐。

张佳乐很好奇,于是问为什么

王杰希答:“一喝那玩意儿我就觉得自己舌头上被泼了硫酸。”

张佳乐又问:“多喝几次不就适应了吗?”

王杰希言简意赅:“懒。”

于是路过的叶修点评:“矫情。”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 论叶修的群嘲属性 #

不过,他与叶修也有很默契的时候

比如……

叶修:“哟!大眼,逗猫呐!”

王杰希:“嗯,这个是羊肉串,那个是芝麻酱,我左边这个是驴打滚,右边的是绿豆糕……”

叶修:“啧啧,我还以为你会叫他们,什么黄方丈,喻住持之类的呢~”

王杰希一本正经:“有啊,怎么没有呢?那边水池子里养了两只绿毛龟,一个叫二黄,一个叫喻狗子。”

一旁的黄少天气的牙痒痒,在多吃了两碗饭的同时,暗自决定回去就养两只泥鳅,一只叫叶不要脸,一只叫王不留限。

东林石

你是淤泥中唯一的基石
独自撑起整座高楼大厦

1.
滴答。
滴答。
滴答。
血沿着指尖滴下,发出异常清晰的声音。
目之所及,一片漆黑。
很累,很冷,很痛。
他被铐在柱子上,表情抽搐
有脚步声传来。
他不用想也知道来的是谁——
许显纯。
新一轮的折磨又开始了。

2.
许显纯不停说着什么,然而他什么也没有听进去。

是啊,听进去有什么用吗?无非就是那些陈词滥调,什么只要招供就放了你啊,给你荣华富贵金山银山功名利禄之类的,这些话他都快背下来了——有意思吗?烦不烦呢?

无聊,无聊透顶。

他是这样想的,也就这样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
许显纯看起来很愤怒,这令他有些好笑——
你愤怒,你愤怒什么?你有什么理由愤怒?

真有意思。

然后他就又昏了过去。

3.
“什么?你愿意了?”
许显纯大喜过望。
“是。有什么条件?”
他有气无力的说。

“好好好,只要你说杨涟收取贿赂并记为口供,就放了你。”
许显纯喜滋滋地说。

杨涟啊……
古板朴素,穷的响叮当的杨涟,一直古板严肃,刻苦认真,正直无私,眼里揉不进一粒沙子。
那个老头,可是个好人啊……

好人?的确是好人,好得都有些发傻,那你会说吗?你会为了几个明知是禽兽的家伙,而背叛这些好得发傻的人吗?

如果你不,你做好去死,或受尽折磨的死去的准备了吗?

如果可以,谁会愿意去死呢?他当然也不愿意,可是你愿意违背自己的良心吗?

哈哈,我本就早失去了良心啊……

年轻稚嫩的狱卒,也曾想一生清正,坚持理想,普普通通的,做一个平凡的小吏。
直到被现实打得遍体鳞伤。
黑暗的现实似乎在嘲讽他的天真,是啊,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清白呢?
想活着,就注定要冷着心,扔掉所有的理想主义,与污浊融为一体。
于是他这样做了,并且步步高升。

可是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直到遇到了那群人。
杨涟,左光斗,顾大章……

原来,这世上,真的可以有人活成那个样子啊……

那么,就这么定了吧。

于是一个微弱却坚定的声音响起
“这世上,没有贪赃的杨涟。”

又一轮的折磨与凌辱开始了。

5.
好像已经过了很久

好冷啊……

他浑浑噩噩中想到,我好像,很久,没有回家一趟了……

娘,抱歉啦,儿子好像又食言了……

他勉强睁开了眼,却看见不远处的许显纯。
一身华服的太监,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的写着什么东西。
他不用猜都知道那是什么。
怒火中烧。
他撑着一口气,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喊道:

“不要乱写!就是我死了,也会回来与你当面对质!”

这是他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我已尽我所能,余下之事,有劳诸君。